風墨言身形一頓,“別把我想得太好,我的命不值一提,幫你們不過是為了了卻我多年的心結……勝固欣然,敗亦無悔。”
言罷,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。
蕭念轉向葉江離,“此地不宜久留,還是帶晚兒回去養傷吧。”
“嗯。”葉江離拿起晚兒的斗篷將他團團包裹住,輕手輕腳地抱他上了馬車,撩開車簾叮囑蕭念:“我先走了,你也快回去吧,薄冊好生放好,切莫被人發覺了。等晚兒好些,我再回書院和你細商後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蕭念送別了葉江離,轉身時見江硯澄愣在原地失神,不知在想什麼,“怎麼了?”
江硯澄抬頭,笑了笑,“無事,我們回去吧。”
他抬腳朝馬車走去,蕭念卻握住他的手,將他拉入懷中。清雅淡香瞬間籠罩全身,蕭念輕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“看見晚兒那樣,你心裡不好受是不是?”
江硯澄應聲,“是,晚兒明明什麼都沒做,卻白白受了這一切。小姐,名冊上的人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蕭念做出噤聲的手勢,“上車說。”
馬車上,蕭念隨手開啟一頁,入目便是晚兒的名字以及他的來歷,只是用硃筆道道劃去了。想必是風墨言以為他死了,才將他從名冊上剔除。
江硯澄被硃筆刺痛了眼睛,心中五味雜陳,“晚兒付出如此慘痛代價,才換來這一線生機,若沒有風堂主、沒有葉小姐……”後面的事他根本不敢想。
蕭念柔聲安慰:“放心,沒有如果,往後她們會好好的,我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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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