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勢壓人誰不會?不過是瞧著江硯澄只是個伴讀,便仗著身份不肯低頭賠罪,三言兩語就想糊弄過去,真當她國公世女的身份是擺設啊?
眼瞧著蕭念把國公府搬了出來,吳山長有些怯怯地看了眼上頭的凌雲山長,解釋道:“蕭小姐怕是誤會了,我們山長本是要來的,只是有事耽擱了,便叫我先過來,她還叫我告訴二位,那日傷人的賊人已經全部招了,背後作案之人正是你們書院的學子,叫做譚玄風的,府衙已經將她抓獲了。”
聞言,凌雲山長的臉色一沉,轉問蕭念,“她為何要派人對你行兇?”
蕭念亦是露出訝異的表情,“山長怕不是問錯了人?應當去問譚玄風才是,畢竟像我這麼優秀的人,惹人嫉妒也很正常。”
她語氣輕鬆,十分自然地把話駁了回去,內心無語,還沒見過出了事第一反應竟然是責問受害者的。
江硯澄聞言,端起茶輕抿一口,以此來掩蓋嘴角的笑意。
凌雲山長:“……”她一輩子見過的學生很多,但只有蕭念是個特例,她竟找不到反駁的話來。
氣氛頓時冷了下去,吳山長笑著打圓場,“不管如何,書院留著心術不正之人遲早是個禍患,此事能把她揪出來,也算是因禍得福了。”
“因禍得福?福在哪兒?”蕭念氣得發笑,她只知道,只有江硯澄受傷了,“吳山長莫不是忘了,若不是你們書院戒備不嚴,阿硯也不會受傷。”
一句話指出問題所在,事實擺在面前,吳山長也只能認下。
“是是是,這個我們知道,書院已經加強戒備了,小郎受傷我們過意不去。”吳山長態度誠懇,先擺出道歉的姿態,隨即轉了個彎,道:“可真要論起來,那賊人也是衝你去的啊,只是恰巧發生在蕙蘭書院而已,我們講堂還被那賊人燎了一個屋角呢,蕭小姐與同窗不和,遭人嫉妒,鬧出這樣的事,卻一味地把罪責推脫到我們蕙蘭書院,是否也有不妥?”
蕭念簡直不敢相信,這是一個副山長能說出來的話,明目張膽地開始和稀泥,江硯澄在他們的眼中到底算什麼!扶著桌角的手背青筋暴起,恨不能上前立刻撕了這老狐狸的虛偽面孔。
江硯澄想說什麼,可最終還是閉了嘴,此時此刻,他應該要相信蕭念,相信她一定能為他爭來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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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茵:“我對你沒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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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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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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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