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皇帝睨她一眼:“怎麼?怕朕突然死了?”
時君棠點點頭,下一刻身體一僵,迅速站起:“臣女不敢。”
一旁的狄公公趕緊看了眼皇帝面色,卻見老皇帝眯著眼將時族長上下端詳,半晌忽然朗聲大笑:“朕這身子骨,少說還能撐上幾年,不必憂心。”他執起茶盞輕啜,“真到了那一天,後事早已安排妥當。”
時君棠眸光微動,斟酌著開口:“不知皇上……是怎麼安排的?”
“你猜。”
時君棠額角微微一跳:“……”最討厭這兩個字。
老皇帝哈哈一笑,指著下面那些人道:“你且說說,太子今夜可會逼宮?”
萬千火把將宮前照得亮如白晝,從這高處望去,連太子挺拔的身姿都清晰可見。時君棠凝眸片刻,輕聲道:“太子雖有此心,但今夜不會。”
“哦?何以見得?”
“御泉宮叛軍一事,姒家已對太子心生芥蒂。但儲明院長一齣面,非但讓皇后娘娘消了隔閡,太子更親往鬱家致歉。只要有儲明院長在一日,便能護太子周全。”
老皇帝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:“所以你借姒家在迷仙台的算計,想讓明德書院與他們對立?”
“是。”時君棠垂眸,心下微凜,原來皇上連迷仙台是她的產業都知曉,不知還知道她多少秘事?
“若今天太子殿下逼宮了,你的謀劃可就要落空了。”老皇帝拈起一塊芙蓉糕,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下方以死相諫的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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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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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