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曼曼雙手勾著他的脖子,笑得嫵媚,“我就想她啊,沒辦法騙你,怎麼辦?”
“嗯哼!”
男人被她撩得渾身燥熱,卻又生氣她的話,頗為無奈。
可真是個小妖精。
霍遠深的目光下意識往下落,掠過她依舊纖細的腰線。
姚曼曼眼下懷著身孕,身形褪去了少女的單薄,皮肉都透著溫潤柔和,偏偏一抬眼,一勾唇,就輕易攪亂他所有定力。
車窗玻璃蒙著一層白茫茫的水霧,路邊白楊樹枝椏被積雪壓彎,偶爾有雪塊簌簌墜落,砸在地面積雪裡,悄無聲息。
霍遠深抬手,寬大帶著薄繭的掌心輕輕釦住她後腰,他不敢靠得太近,怕剋制不住心底翻湧的燥熱,只能沉著眼眸,黑眸沉沉鎖住她眼底的狡黠,“故意氣我?嗯?”
“沒有呀,我說的都是事實,我哪裡敢誆騙霍副團長!”
這個稱撥出來沒有絲毫的違和,兩人都不再因為這個稱呼而彷徨,忐忑。
霍遠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圈,車廂密閉狹小,暖氣烘得人頭腦發沉,混雜著她髮間淡淡的香味,絲絲縷縷鑽進鼻腔。
“曼曼,你就狠狠折磨我吧。”他說,語氣透著寵溺。
“我哪裡捨得折磨霍副團長!只是喬杉對我有救命之恩,我想她,念她也正常啊,我們那時候經常在一起吃一起睡,她還喜歡穿我衣服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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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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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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