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桂榮被說得眼都快要冒出火來，兩條腿還在不停的挪動摩....

看見她這個樣子，李秀蘭心中更是鄙夷，這才哪到哪，要是小虎真給你弄進去，你不得瘋啊。

轉頭她又說起穿著，什麼絲襪顏色有幾種，肉色的最勾人，黑色的最撩人，蕾絲邊的最好。

接著又說起高跟鞋，說鞋跟不能太矮，也不能太高，三寸剛好，走路的時候腰會自然扭起來。

又說起旗袍，說開叉不能太低，也不能太高，到大腿中間最好，走路的時候若隱若現。

賈桂榮聽得眼睛都首了，嘴巴張著，合不上。

她活了西十多年，頭一回知道這些東西還有這麼多講究。

李秀蘭越說越來勁，壓低聲音，湊到賈桂榮耳邊，說起了一些撩人的姿勢，一些挑逗的話語。

什麼“你先別動，讓他主動”，什麼“欲拒還迎最要命”，什麼“嘴上要舌配合，手別真推”。

賈桂榮的臉越來越紅，從臉紅到脖子，從脖子紅到鎖骨，整個人像煮熟的蝦。

她一會兒點頭，一會兒搖頭，一會兒捂嘴笑，一會兒又板著臉假裝正經。

窗外的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，落在兩個女人身上。

一個穿碎花裙子，一個穿灰布褂子，頭挨著頭，肩並著肩，像兩個在說悄悄話的小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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