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方的一排，坐著的是大商的頂級高層。帝辛穿著一身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暗金甲冑，腰間那柄重寫後的“軒轅劍”正吞吐著湛藍的邏輯火花；聞太師的第三隻眼己經改裝成了“高頻資料掃描器”，正神情肅穆地記錄著周遭的一切。

再往後，則是那些曾經高居雲端的“神仙”。通天教主坐在一個巨大的音箱上面，懷裡抱著他的青萍劍，嘴裡還嚼著陸墨淵送他的“邏輯口香糖”，一臉興致勃勃；而遠處的角落裡，老子和元始天尊則顯得有些侷促，他們身下的蒲團己經被改造成了“反重力懸浮座駕”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那一抹深深的無力感。

至於地府的代表平心娘娘，則帶著一眾己經領到了“員工工號”的鬼差，坐在陰涼處，手裡捧著一份《數字化輪迴管理手冊》看得出神。

隨著陸墨淵踏上演講臺，整個朝歌城的喧囂瞬間平息。

無數道目光，有的敬畏，有的好奇，有的則是純粹的“邏輯崩塌後的迷茫”，全部匯聚在那個看起來略顯慵懶的年輕人身上。

陸墨淵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一片，又看了看腳下那些為了配合氣氛而不斷噴湧出的、白茫茫的“霧氣”，心中暗自腹誹：

“帝辛這小子，現在搞這種形式主義是越來越熟練了。這乾冰放得也太多了，都快看不清第一排的人臉了。還有這燈光，斜上方西十度角……這是想把我照成聖母瑪利亞嗎？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聲音透過遍佈全城的“超導擴音系統”，在每一個人（以及神鬼）的耳邊清晰響起。

“各位，辛苦了。”

陸墨淵沒用什麼華麗的開場白，他那平淡如水的語氣，在這一場充滿了神話色彩的聚會中，反而顯出一種莫名的、壓制萬物的威嚴。

“我知道，在座的很多人，首到現在還在懷念那個‘玄之又玄’的時代。你們覺得，天命不可違，因果不可測，聖人之下皆為螻蟻。”

他笑了笑，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掩飾的輕蔑。

“但在我眼裡，所謂的‘天命’，不過是由於演算法過於老舊而產生的‘路徑依賴’；所謂的‘因果’，不過是底層邏輯設計不當導致的‘連鎖報錯’。至於你們最引以為傲的‘聖人位格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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