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老師，您看這路，這牆，這炮……符合您說的‘工業美學初級標準’嗎？”帝辛由於興奮，眼眶通紅，甚至帶著一絲熬夜後的瘋狂，“為了煉出這些無縫鋼管，學生把國庫裡的青銅器全熔了，又派了三萬奴隸去北海挖鐵礦。蘇妲己那娘們兒說我瘋了，說我不修鹿臺修什麼‘煉焦高爐’，我反手就給了她一本《赤腳醫生手冊》，讓她去衛生保健局負責計劃生育去了！”

陸墨淵聽得一愣一愣的：“妲己？計劃生育？”

“那是，陸老師您教過，人口是第一生產力，但低素質的人口是文明的沉重負擔。”帝辛一臉理所當然，“現在朝歌城的凡人，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讀《邏輯學導論》，六點開始搬磚。誰要是敢唸經求神，首接送去‘動能實驗室’當人體拉力測試樣本。”

陸墨淵看著城牆上巡邏計程車兵，他們手裡拿的不再是戈矛，而是帶著刺刀的、短小精悍的……前裝式線膛槍？

“你這……這產量跟得上？”陸墨淵嚥了口唾沫。

“跟不上，所以學生髮明瞭‘流水線’。”帝辛拉著陸墨淵往城裡走，一邊走一邊手舞足蹈，“每一個工匠只負責打磨一個零件，不需要他們懂整體，只需要他們懂標準。陸老師，您說的那個‘螺紋誤差不得超過0.01毫米’，真的太好用了！自從用了這個標準，我們裝炮的速度提升了十倍！”

走進朝歌城的那一刻，陸墨淵覺得自己彷彿穿越到了某個蒸汽朋克版本的19世紀。

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煤煙味和機油味，原本嘈雜的鬧市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整齊劃一的“社群”。每個社群門口都豎著巨大的黑板，上面寫著當天的產值和“邏輯積分”。

沒有乞丐，沒有遊民，每個人都像是這臺巨大機器上的一個精密齒輪，在某種近乎瘋狂的集體意志驅動下，瘋狂旋轉。

“老師，您看那個。”女媧突然拉了拉陸墨淵的衣袖。

陸墨淵順著她的指尖望去。

在原本應該供奉“女媧聖像”或者“三清神位”的城市廣場中央，此刻矗立著一座巨大的、用純鐵澆築而成的雕像。

雕像不是任何一個神，也不是帝辛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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