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一個唄。”方曉晴舉著相機，眼睛湊在取景框裡，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
沈衛東依舊板著臉，眉眼緊繃，沒半點笑意。

方曉晴按下快門，“咔嚓”一聲，放下相機笑了：“不笑也好，你笑起來，反倒不像你了。”

沈衛東皺了皺眉，沒明白她這話的意思，也沒問，轉身往回走，腳步比平時慢了些。

方曉晴走的那天早上，天剛矇矇亮，沈衛東送她到路口。

太陽剛從林子後面升起來，金色的光灑在雪地上，晃得人眼睛發花，連空氣裡的雪沫都泛著金光。

方曉晴揹著帆布包，圍巾被風吹得飄起來，貼在臉頰上，又被她抬手扯了扯。

她走了幾步，又停下腳步，猛地轉過身，頭髮隨著動作甩了一下。

“沈衛東同志。”她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，指尖捏著信封的邊角，遞到他面前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
沈衛東伸手接過來，信封沒封口，薄薄的，指尖能摸到裡面的紙張，還有淡淡的墨水味。

“等我走了再看。”方曉晴說完，轉身就走，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，

笑了笑，揮了揮手，才大步往前邁，身影漸漸鑽進林子裡，沒了蹤影。

沈衛東站在路口，手裡攥著那個信封，風把他的衣角吹得獵獵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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