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漸漸暗下來的時候,隊伍在一處較為開闊的溝段紮了過夜的營地。
說是營地,其實不過是人和馬擠在一段不到五十丈長的溝底,頭尾各放了十名哨兵和五個暗哨。
沒有帳篷,所有人都靠著溝壁坐或躺下,用各自的披風裹住身體。
夜裡風大,從溝口灌進來,嗚嗚地響,把沙土捲起來打在人的臉上。
柴火是沿途撿的枯枝和灌木幹莖,攏了幾小堆,火苗不高,被風壓得幾乎貼著地面。
兵士們圍著火堆坐成幾個圈子,把幹餅掰碎了泡進熱水裡吃。
林厭靠在溝壁的一處凹陷裡,背靠著石壁,面前攤開一張皮紙,上面用炭筆記著幾筆簡略的路程節點。
塔圖加坐在他旁邊三步遠的地方,正在用一塊磨刀石不緊不慢地蹭他那把短刀的刃口。
磨刀石是青灰色的,被用得中間凹下去一道弧,塔圖加的手勁很穩,每一下都從刀根推到刀尖,再翻面推回來,節奏均勻得像在打拍子。
“明天走多少?”
塔圖加沒有停手裡的活兒,只說:“過那道山樑之後,沿著山腳走大約兩個時辰,有一截路是貼著崖壁的,只能單騎透過,過了那段就好走了,再走兩個時辰能到糧道交匯點的外圍。”
林厭點了點頭,不再問了,他把皮紙折起來塞回胸口的衣襟裡,裹緊了披風。
火堆裡的柴噼啪爆了一下,濺出幾點火星,落在沙土地上很快就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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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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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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