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玉沒有再問,親信走後,他在案後坐了很久,目光落在桌角那塊用布帕裹著的碎鐵上,卻沒有立刻開啟來看。
他在想一件事:那三頂空帳篷、那片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空地、那片從某個未知名器物上崩下來的碎鐵屑,這三樣東西連在一起,指向一個他沒有預料到的方向。
有人在草原深處搭建了一條比他想象中更長、更穩的通道。
這條通道不只是從邊鎮往北輸貨,很可能還有從北邊往南來的東西,而且量不小。
當天夜裡,那老頭派人送來一張紙條,字跡比他上次見到的更工整一些,像是仔細描過的:“碎鐵非本地所產,質地與尋常鐵器不同,更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東西,建議向北查。”
霍玉看完紙條,在燭火上燒了。
他走到窗邊,推開窗,夜風裹著夏天特有的那種乾熱湧進來。
他望著北邊黑沉沉的天際線,那裡什麼都看不見,但他知道那條通道還在延伸,一首延伸到地圖上沒有任何標記的遠方。
五日後,宣府那邊傳回的訊息印證了他的猜測。
那家商號的背景查到了蛛絲馬跡,賬目上的貨物流向標註著“北線”兩字,與大同被截獲的物資去向一致。
而商號的實際掌控者,是一個從未在邊鎮露面的人,經手的貨物種類越來越多、價值越來越大,而且遠不只是從大晟朝往外運貨。
有東西也在從北邊往南進來。
永昌二年七月初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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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江天言
江天言穿越大唐,覺醒言出法隨系統。
靠收集情緒升級,說啥應驗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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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渴了,倒水。”
話音剛落,野雞撞石頭而亡,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。
滿朝文武集體看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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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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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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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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