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志皋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窗,夜風灌進來,帶著御河兩岸柳絮的微腥氣息,和遠處隱約的更鼓聲。
“白河渡的事,本官本來就沒指望能成……”
孫德明猛地抬起頭。
“大人?”
“錢某人是個蠢貨,本官用他,就是因為他是蠢貨。”趙志皋的聲音很平,平得像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,“蠢貨辦事,辦砸了是正常的,辦成了才是意外。他要是真把獨立營的商路切斷了,那自然好;切不斷,也無所謂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孫德明。
“本官要的,不是切斷商路,是讓林厭知道,本官在盯著他。”
孫德明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趙志皋走回案後,重新坐下。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,推過去。
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孫德明接過,展開,信很短,只有幾行字,字跡陌生,沒見過。但信裡的內容,讓他的手指微微發抖:
“朔風營獨立營千總林厭,私開鹽礦,私採煤礦,私釀烈酒,私煉火油,招募流民,編練私兵,其志不在小。邊關將領,手握重兵,心懷叵測,此乃朝廷大患。當早作打算,不可養虎為患。”
信的落款處,沒有名字,只蓋了一個小小的私印。孫德明不認識那個印,但他知道,能寫出這種信的人,絕不是普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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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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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侯惇眼裡的我: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,必須寵着!
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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