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向阿史那承慶。“你的馬歇了半年，馬蹄鐵換了幾副。”
阿史那承慶把刀往地上一杵，“換了兩副。騎兵在涼州城外蹲得腿都麻了，再不打仗刀都要磨薄了。白虎營三千六百重騎隨時能走——馬餵了半年，料里加了豆餅，蹄鐵全部換新，備用蹄鐵每騎帶兩副。另有一批河西行營舊部歸隊後一首在涼州城外紮營訓練，跟白虎營合練過多次，協同不成問題。”他把刀從地上拔起來，“新補充的騎手從隴右軍戶裡挑的，練了幾個月，矛尖磨尖了，馬也認主了。”
林縛又問去年冬季草料缺口補上了沒有。劉晏翻到另一頁說去年從北庭調了三千車乾草，結餘用到今年開春剛好接上新草。阿史那承慶說新草己經割了第一批，馬吃了半個月，膘比去年冬天厚了一指。
雷萬春把刀從肩上放下來，“補充兵從隴右軍戶裡挑的，己經練了幾個月。刀陣輪換推過無數次——從涼州城外推到祁連山下，再推回來。刀不夠快的新兵還在練，磨石磨薄了一層。人數不多，但夠用。”林縛問他陌刀軍跟白虎營合練過幾次。雷萬春說三次，都是在祁連山下的戈壁灘上練的——重騎楔入缺口之後刀牆跟進平推，步騎協同的節奏己經磨合得差不多了。中間因為陌刀軍副將跟白虎營搶訓練場差點打了一架，後來劃了各自的訓練時段才消停。
林縛聽完之後把地圖上的潼關圈了出來。“僕固懷恩的棺材在邠州城外埋了。李俶手裡只有神策軍——這支軍隊的家在隴右，心在涼州，朝廷唯一的籌碼是一支己經不歸他們管的軍隊。但我們不現在動。朝廷的骨頭還可以再軟一些——軟到天下人都知道，李唐的氣數己經盡了。等他們把該丟的人都丟完，該做的事都做完，我們再動。先定西境，再取中原。不急。”
他讓陳默把信紙鋪在案上，口授鴿信。韓衝——吐蕃驛站線路延伸到什麼位置了，邏些到涼州的鴿信接力能不能壓縮到十天以內，弩車陣地重新部署的圖紙按安西範本重新畫一份呈涼州備案。何泉——右都護府駐軍輪換清冊半年內呈涼州，亞歷山大港弩車工坊每月產量報個數，紅海沿岸港口駐防圖更新一版。張光晟——安西軍械庫存報最新數字，屯田面積報新增畝數。趙嶽——北庭馬場明年能出多少匹戰馬，弩箭盈餘撥三萬支調涼州。每一封鴿信都加了同一句末尾——限期三個月，清冊送到涼州。
各鎮輪換清冊報上來之後，他還要逐一核實——哪個鎮的留守兵力夠不夠，哪個方向的防區有沒有漏洞。吐蕃方向有韓衝在邏些盯著天竺諸國，安西方向有張光晟在龜茲守蔥嶺，北庭方向有趙嶽在庭州看住草原部族，大食方向有何泉在亞歷山大港守著地中海。西境不能亂——東出之前，後院必須先穩。
陳默一一記下，封好竹管綁上鴿子的腿環。
林縛忽然問了一句，“神策軍現在是誰在管。”陳默說魚朝恩接管之後又換了兩次指揮使，最新一任是從禁軍裡調的，之前在神策軍沒有根基。林縛說那就對了——換得越多，越沒人替朝廷賣命。不急，等他們換到第西個，第一個指揮使的老部下就全散了。
窗外涼州城外的祁連山方向傳來晚鐘。河西貢院的夯土聲還在響，新一批從隴右來的軍戶還在排隊登記授田。驛站裡的鴿子被陳默一隻一隻放飛，往西、往南、往東。夕陽沉下去了，晚鐘的最後一聲餘響和鴿子翅膀的撲稜聲混在一起，在涼州城上空被晚風吹散。
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，本想一心搞錢，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，三妻四妾，安度餘生...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，名動大玄皇朝。
司馬王，互相揮刀。
北方的蠻子，有肉吃飽了。
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，都逃到了南方。
人們餓瘋了心，什麼都在鍋里煮。
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，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。
兒子殺父，弟弟殺兄，女當奴，男當妾...這個荒誕的時代，全是亂搞。
唐禹：“我只想保護自己，圖個自由逍遙。”
只是，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，只能提刀，只能化身火，把一切都燒掉。
我，李遠，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。
結果......
曹操眼裡的我：一個天天盼着我死。嘴比刀還毒的孽障，但沒他還真不行。
夏侯惇眼裡的我：流落在外。才華橫溢。身世可憐的賢侄，必須寵着！
曹洪眼裡的我：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：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！
典韋眼裡的我：管飯的，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：只想下班！只想下班！只想下班！
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，滿臉慈愛地喊“賢侄放心”，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，我悟了。
這三國，它好像有那個大病！
（內心OS：所以，我到底是誰的賢侄？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！）
大乾末年，四面楚歌。北有狼戎鐵騎南下劫掠，南有流民四起匪盜橫行。朝廷腐敗，宗王打壓朝臣，謀圖篡位。雄天都指揮使麾下西隴衛，鎮守北疆，孤木難支。此時，林川意外穿越，成了柳樹村的一名破落書生。第二天，他決定棄文從武，加入邊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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罷了，既如此，就讓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島國闖出一番事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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