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本該到的糧隊沒有到。
陳默在帳簿上劃了一道。寫了一個“缺”字。也許只是路上耽擱了,圍城這麼久,糧隊偶爾晚半天一天,不算什麼。
第五天,糧隊到了,但數量少了三分之一。押糧的波斯人說法爾哈德部徵不上糧了,羊群趕光了,麥子見底了。態度倒好,一首賠笑,一首在說盡力。
陳默沒有說什麼,記下數字,帶著帳簿去找林縛。
他把簿子攤在林縛面前。
“波斯人的糧草供應異常。間隔從隔天變成三天,又變成五天。數量在減少。上次少了三成。”陳默停了一下。“法爾哈德。”
林縛接過帳簿,逐條看了一遍。帳簿的封皮己經磨毛了,邊角捲起來。他合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陳默愣了一下。“王爺,要不要催。”
“不催。”
“波斯人還能撐多久。”
“兩個月。那是夜襲前算的數。夜襲後少了十天。加上拖延——”林縛說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怎麼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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