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茲城外黃沙漫天。
林縛翻身上馬,動作乾脆利落。他的身後一千五百名步兵己經集結完畢,他們裝備精良,鴉雀無聲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靜。
這不是一支龐大的軍隊,卻是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“出發!”
沒有戰前的動員,沒有激昂的口號。林縛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,便一夾馬腹朝著疏勒的方向絕塵而去。
一千五百人的腳步聲匯成一股沉悶的洪流,迅速消失在風沙之中。
裴瑾月和柳清鳶站在城樓上目送著那支孤軍遠去,首到再也看不見一絲蹤影。
“他只帶了一千五百人……”柳清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,“這夠嗎?”
裴瑾月的目光依舊望著遠方,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他不是去決戰的。”她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,“他是去做一個誘餌,一個讓尚結贊無法拒絕,不得不吞下的誘餌。”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縛的計劃。
這一千五百人是安西軍的精銳,更是林縛的親衛。他親率這支部隊就是要把自己當成靶子,牢牢吸引住尚結讚的全部注意力。
而真正的殺招,來自另外兩個方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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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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