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,最後兩艘快艇頂著密集的二十毫米機炮彈幕,一左一右,死死咬住大和丸號的船尾。
左側快艇的駕駛艙內,一名海軍少尉雙手死死握著操縱桿。
擋風玻璃早被機槍子彈打得粉碎。一發流彈擦過他的側臉,削掉半隻耳朵,鮮血糊住了他的左眼。
他沒有鬆手,甚至沒有覺得痛。
那隻剩下的右眼裡,燃燒著一種純粹的、近乎癲狂的亢奮。
沒有對死亡的恐懼。只有對陸軍的極度蔑視。
長官的訓話還在耳邊迴盪:陸軍馬鹿貪得無厭,企圖吞併海軍的軍費。炸沉這艘船,讓那批該死的物資見鬼去,就是為帝國海軍立下不世之功!
“板載!”海軍少尉扯開嗓子,發出破音的嘶吼。
右側快艇上的駕駛員同樣滿臉狂熱,迎著火線,將油門推到最底。
五十米。三十米。十米。
兩艘快艇同時撞向大和丸號船尾。
艇底部掛載的磁性吸附雷,在接觸船體鋼板的瞬間,引信觸發。
“轟——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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