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可奈何地一一記下，然後去跟邵門府的老仙告別。臨走的時候，抗旗的老仙囑咐道：“還有幾位外緣散仙，暫且不著急送。等我們正式下山之前安頓就行。這外緣散仙送走了，還會來新的，下山之前一起安頓即可。”

“好的老仙，我記下了。”

我睜開眼睛，輕揉了一下太陽穴，把剛剛查到的結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然後拿起手機，給博博發了條長長的語音。

我說得儘量清楚：煙魂的事不大，衝撞了人家，賠個禮就能了。黃仙那邊倒是利索，人家來了就說“冤有頭債有主”，撂下一句話就走了，壓根沒找你的麻煩。真正有說道的，是兩位常仙——一黑一白，說是你家祖上跟人家結的緣，條件不少，元寶、廟、鼎、蓮花這些常規的就不說了，最麻煩的是人家要你按他們的樣子請兩尊像，送到廟裡菩薩面前去，以後要跟著菩薩修行。

博博聽完，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回過來一段語音。聲音裡頭帶著為難：

“嗯……哥你這麼一說，我倒是有點印象。我爺家之前確實遇到過常家，不過我們家沒傷到他們。當時我爺是用鐵鍬給剷起來，扔出去了……”

他自己說著說著，語氣裡也帶上了幾分心虛：“這事怎麼說呢……傷害性不高，侮辱性極強。老仙都是好面子的，能不能是因為這個結的仇？不過我們冒犯在先，送東西賠禮倒是應該。只是……別的事都好說，可去廟裡觀音像前擺兩個常家的法身像，廟裡的和尚能同意麼？”

我聽完，也是一懵

說實話，剛才談條件的時候，這條我沒太往心裡去。現在博博一提，我才反應過來——這哪裡是提條件，這分明是出難題呢。

廟裡供的是佛菩薩，你擺兩個常家的像進去，和尚不給你扔出來才怪。可要是這條件沒達成，人家就佔著理，回頭還是名正言順地找麻煩。

媽的，大意了。

我這邊沉吟著沒吭聲，博博等了一會兒，又試探著問了一句：“哥，你有啥辦法麼？”

我咬了咬牙，腦子一轉，給他出了一個不是主意的主意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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