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見著了。”
“東西拿回來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剩下的,我來處理。你管好嘴,管好孩子,就當什麼都不知道。老周那邊,我會想辦法。”
電話掛了。雪崽趕緊溜回炕上,心怦怦跳。他聽見裡屋門開了,爺爺走出來,在外屋地站了一會兒,然後開啟櫃子,拿出什麼東西,又回去。
雪崽睜著眼,首到天亮。
第二天,老周來家裡了。
他是中午來的,拎著兩包點心,用黃草紙包著,麻繩捆著。王嬸把他讓進屋,倒茶。老周坐在炕沿上,跟爺爺面對面。
“老林,好久不見。”老周開口,臉上帶著笑,可眼神沒笑。
“周警官,稀客。”爺爺遞煙。
老周接過,沒抽,放在炕桌上:“回來看看,人老了,就唸舊。”
“是啊,念舊。”爺爺端起茶杯,手有點抖。
倆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,聊天氣,聊收成,聊鎮上誰家孩子考大學了。可雪崽聽得出,那些話都是虛的,底下有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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