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風雨似乎在這一刻達到了高潮,慘白的閃電撕裂天際,短暫地照亮了應徊臉上那混合著痛苦、嫉恨和徹底豁出去的瘋狂神情。
“嗬…應洵……” 應徊喘著氣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,裹著血沫,“你終於不裝了?這副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樣子演給誰看?”
他的目光轉向被應洵牢牢護在懷裡的許清沅,眼神痛楚而偏執:“清沅,你看清楚,這就是你選的人?一個只會動粗的野蠻人,一個連自己哥哥都下死手打的畜生。”
“應徊!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 許清沅又驚又怒,忍不住出聲呵斥。
她感覺到應洵攬著她的手臂肌肉再次緊繃。
應洵卻抬手,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,示意她不必多說。
他鬆開許清沅,將她小心地往門邊更安全的位置帶了帶,然後向前邁了兩步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地的應徊。他的身高和站立的姿態帶來了極強的壓迫感,陰影完全籠罩了應徊。
“哥哥?” 應洵開口,聲音平靜得詭異,卻比怒吼更令人心寒,“應徊,你配提這兩個字嗎?從你利用清溪鎮的往事,故意接近她、設計這場婚約開始,你不過是將她當作一件可以用來打擊我、爭奪權力的工具,一個滿足你那可憐虛榮心和掌控欲的玩偶。”
他的話語像冰冷的解剖刀,毫不留情地剝開應徊所有偽裝。
應徊瞳孔一縮,臉色更加難看,嘶聲道:“我對清沅是真心的!是你!是你仗著權勢,強迫她,引誘她!是你破壞了我們的婚約!”
“真心?” 應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他蹲下身,與應徊平視,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眼中血絲和驚惶,“你的真心,就是在她酒裡下藥,把她送到陌生房間?你的真心,就是明知她可能身處險境卻一夜不聞不問?你的真心,就是一次次用模糊的資訊暗示,挑撥離間,看著她痛苦掙扎?”
他一連串的質問,句句如刀,直戳應徊最不堪的行徑和心思。
這些事情被如此直白地攤開在眼前,連許清沅都聽得渾身發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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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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