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萍握著勺子的手微頓,想起阿念陪在身邊的那些日子,
眼底不自覺地泛起一絲柔和,卻很快收斂:“那時候你沒什麼防備心,待人真誠,自然容易讓人親近。”
“真誠?”謝司鈺低笑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,
“我謝司鈺的人生裡,從來沒有‘真誠’二字。”
他看向依萍,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懂,“所以,你親近的,從來都只是阿念,不是我,對嗎?”
依萍被他問得一怔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阿唸的溫和體貼曾是她灰暗日子裡的一抹光,
可眼前的謝司鈺,冷冽、強勢,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,與阿念判若兩人。
她沉默片刻,如實道:“阿念是你,謝司鈺也是你,只是不同階段的你而己。”
“不同階段?”謝司鈺指尖摩挲著碗沿,粥的溫熱透過瓷碗傳來,卻暖不透他心底的寒涼,
“所以,等我傷好離開,你就會徹底忘了阿念,只記得謝司鈺,是嗎?”
他的語氣很淡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,彷彿在等待一個答案。
依萍看著他蒼白卻依舊稜角分明的臉,心頭掠過一絲複雜。她輕輕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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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開門,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,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!
他一身白大褂,清冷又禁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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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黑漆漆的,紅點明滅。
“回來了?”
男人的聲音傳來,透著一股子冷漠,彷彿是在跟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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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事嗎?”納蘭流蘇臉色灰暗,眼眶裡還印著未退散的紅。
“你說呢?”何昊恩臉上浮出一個不屑的笑容,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納蘭流蘇面前的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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