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塵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。

天還沒大亮，窗簾縫隙裡透進來一道灰白色的光。

他摸到手機，螢幕上顯示的是蘇晴的名字。

接起來，她的聲音很急，不像平時那樣穩穩當當的。

“顧塵，網上的事，你找人壓的？”

顧塵愣了一下。“什麼事？”

“你被拘留那些新聞。全沒了。”

顧塵坐起來，左肩依舊有點酸，但能動了。

他把手機換到右手，腦子還沒完全醒過來。

十幾秒後！

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
“今天早上。我六點半起來看，大媒體全撤了，熱搜也下了。就連我們臺轉發的新聞，也被刪除了。我就立馬給臺裡同事打了電話，同事說是上級的意思，其他的她也不知道。我以為是你找人辦的。”

顧塵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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