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沈書禾的生物鐘,讓她在早上七點出頭,在陸宴州結實的懷抱中甦醒。
她意識還有些模糊,昨夜各種片段湧上腦海。
昨天的年會上,她玩得很開心,也多喝了幾杯。
上車有些微醺,但也不到意識不清的地步,提出要搬家到瑞景來,雖說有酒精作祟的緣故,但本身也是她的計劃。
年會過後,公司放假,她進入春節假期,不用工作了。
原本陸宴州昨天不回京市,她也是打算今天搬家的。
不過是提前了一晚。
陸宴州是有求必應,不會覺得她想一齣是一齣,兩人說幹就幹的搬來了瑞景。
她越發的興奮,開了瓶酒要和他慶祝喬遷之喜。
這一瓶酒喝完,她就徹底斷片了。
沈書禾能感受到身後堅硬的胸膛,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,正透過緊貼的背脊,一聲聲敲擊在她的心上。
陸宴州自後方擁著她,手臂橫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,手掌則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,熨貼在她平坦的小腹,溫熱掌心透過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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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澄愛賀斯聿,這是整個圈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。所以哪怕兩家早有婚約,他們也始終認為,顏澄是靠着死纏爛打,這才逼得賀斯聿不得不跟她結婚。 只是這樣求來的婚姻,到最後也只能是狼狽收場。 所有人都以為是賀斯聿終於受不了,一腳踹了顏澄。 於是,他們都在等着看顏澄痛哭流涕地想要回到賀斯聿身邊的畫面。 但這樣的場景始終沒有發生。 歲月流轉,當顏澄這個名字都逐漸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去的時候,一張結婚請柬卻在圈內流傳開來。 再後來,是有人親眼看見賀斯聿抓着顏澄的手,紅着眼睛問,“澄澄,你能不能……不跟他結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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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
他,高冷禁慾;
她,放蕩不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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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破壞他的訂婚禮,趕走他的白月光,在他雷區踩了一次又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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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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