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日夜戒備，水上始終不見敵影……”

成廉話音未落，呂布己驟然轉頭。

北面天際，數道濃煙正緩緩升騰，融入昏黃的雲層。

不是營寨，是更遠的河灘。

畫戟的杆身發出細微的咯吱聲。

呂布的指節一節節泛白，忽然從喉底擠出一聲笑，嘶啞如裂帛：“好……好手段！”

他眼底血絲密佈，“鄧傑……一介村夫，竟將本侯當作猴耍！”

營外殺聲恰在此時爆起，塵土如黃龍捲地而來。

成廉面如土色：“溫侯，如今——”

“撤。”

呂布打斷他，聲音裡透出枯槁，“棄營，回壽春。”

他最後望了一眼北方的煙柱，調轉馬頭時，肩背竟顯出幾分佝僂，“是我小看了那大耳賊……早非昔日織蓆販履之徒矣。”

壽春深巷，密室燭火搖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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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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