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心……”。兩個字,微弱卻清晰,帶著無盡的思念與痛苦,從蘭陵王的喉嚨裡擠出來。
夏晴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來,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冰冷刺骨,剛剛壓下去的煩躁瞬間又湧了上來。都什麼時候了?身陷魔界,被魔君追殺,自身難保,這貨心裡居然還是隻有愛情!
一旁的鬼龍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,嘴歪眼斜,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臉上寫滿了“這人沒救了”的表情。要不是看他現在虛弱得像只病貓,他真想一拳招呼過去。
夏晴深吸一口氣,把衝到嗓子眼的話嚥了回去,別人的愛情跟她無關。
鬼鳳開口了,語氣冰冷,毫不客氣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:“這麼想念冰心的話,本大爺可以發發善心,送你去見她。省得你在這裡拖後腿。”
這話就像是喚醒蘭陵王的鑰匙,蘭陵王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,目光渙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,對上鬼鳳那雙猩紅的眼睛。他臉上露出一個苦澀的、比哭還難看的笑,嘴角扯了扯,像是想說什麼,又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“……這是哪裡?”他撐著地面站起來,動作緩慢吃力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手臂在微微發抖。
夏晴簡首無語,冰心這兩字就這麼好使嗎?把之前跟鬼龍的解釋的說辭又說了一遍,語氣裡帶著幾分壓不住的煩躁。
“站都站不穩,還想著那些有的沒的?”鬼龍哼了一聲,語氣裡依舊帶著幾分嫌棄,卻難掩一絲關心,“好好調息,恢復力氣,先保住自己的命吧。”
蘭陵王的嘴角動了一下,露出一個勉強笑容: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謝不謝的,出去再說。這裡不安全,魔君隨時可能找到我們。”夏晴擺了擺手,把話題拉回來:“現在的問題是,我們怎麼出去?”
“打出去。”鬼龍毫不客氣。
夏晴嘆了口氣,不想搭理他,轉頭看向蘭陵王:“你的傷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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