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原上,那團紫色的光芒終於散了最後一絲餘暉。
赤血的光芒猛地大盛,像是一盞被人擰到了最大檔的燈,暗紅色的光芒從夏晴的掌心向外擴散開來,把那一片暗紅色的霧氣都映得亮了幾分。那光芒持續了大約兩三秒,然後像是吃飽了的野獸一樣,緩緩地收斂了回去,重新纏繞在夏晴的臂彎間,比剛才更加安靜、更加沉穩。
夏晴站在原地,指尖還在微微顫抖。不是害怕,是力量湧進來的餘震。她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、渾厚的力量正在沿著經脈快速蔓延,像是被解凍的河水沖刷著乾涸的河床,把每一條裂隙都填滿、撐開、重新塑形。她的氣息在攀升,不是那種日積月累的緩慢爬坡,而是一種被首接灌入式的飆升,每一秒都在往上跳,像是有人給她開了一個加滿了燃料的推進器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指尖的皮膚表面有一層很淡的暗紅色光芒正在緩慢地消退,像是一層被燒過的餘溫正在一點一點地降回正常溫度。體內那股力量正在沉澱,正在跟她的經脈融合,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在消化完這股力量之後,實力會有多大幅度的提升。
“……舒服。”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吐出來,整個人都鬆快了不少。
“我感覺比之前……更通了。”夏宇握了握拳,感受著經脈裡那種正在流動的力量,“像是有一層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被衝開了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夏晴點頭,“看來吞噬分魂確實有用,我們冒這個險不虧。”
兩人對視了一眼,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滿意和欣喜。這種感覺實在太好了。像是一口氣連升了好幾級,連呼吸都變得比之前順暢了一些。
火蟻女收回了手指,那些暗紅色的螞蟻迅速向她的方向收攏,像是一層正在退去的暗紅色潮水,重新爬回她的指尖,安靜地盤踞成一小團。蝶仙的蝴蝶己經飛回了袖口,蝶仙微微撥出一口氣,那張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放鬆的痕跡。蠶衣姑的蠶絲無聲地收回,細若遊絲的銀白色在暗紅色的光線中閃了一下,便消失在她的指尖,像是什麼都沒有存在過。
周圍的霧氣正在重新聚攏,那些魔物己經在分魂消散的瞬間失去了攻擊目標,正在緩慢地退散,像是被關掉了開關的機器,動作變得遲緩而混亂,然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驚醒了一樣,迅速轉身,開始往來的方向退去,跑得比來時快得多。
感受著萬魔窟那邊激烈的動靜,夏晴眼底閃過一絲光亮,“哥,你不覺得現在我們應該見機行事,趁熱打鐵嗎?”話語中全是期待。
夏宇還沉浸在功力大進的舒爽裡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“……你想幹嘛?”
“你說呢?”夏晴咧嘴一笑,眼睛裡全是小星星,“現在萬魔窟那邊正打得熱鬧,狄阿怖羅魔尊被神行者前輩絆住了,一時半會兒肯定顧不上別的。趁他們打得正熱鬧,咱們去萬魔窟附近轉一圈,說不定還能撿點好東西,這種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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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,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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