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時空,夏公館。
凌晨兩點多的空氣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涼意,雜物間那盞老舊的燈泡在頭頂散發著昏黃的光,在堆積的舊物上投出拉長的影子。灸舞趕到的時候,雜物間的氣氛己經繃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了。
夏流站在冰箱門前,手裡拿著克魔跋,整個人像一根紮在地裡的樁子,紋絲不動。寒站在冰箱的另一側,驚雷上電光閃爍,沒有完全釋放,但那股蓄勢待發的力量己經把她周圍的空氣壓得微微發沉。
灸萊到的比灸舞早,此刻正站在夏流身後,嚴陣以待,隨時準備震天術支援。
雄哥紅著眼眶在雜物間裡踱來踱去,她的步子又急又亂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像是要把地板踩穿一樣。她聯絡不上夏晴夏宇,急得不行,心裡火燒火燎的,既擔心小兒子小女兒,也擔心大兒子大女兒。她努力壓制住心中的不安,一個勁兒的禱告,嘴裡唸唸有詞:“沒事的沒事的,我的小孩福大命大,本事大,都會沒事的……”
葉思仁摟著雄哥的肩膀,小聲安慰著,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著,一下一下的安撫著,“別急別急,他們肯定沒事的。夏美那丫頭從小就機靈,夏天跑過一趟了,熟門熟路的——”
他其實沒那麼擔心——大不了,讓老爸付出點代價撈一下人好了,上次又不是沒撈過!至於夏晴夏宇,他更不擔心,就他倆的戰鬥力,只有別人出事的份。就算到了魔界,估計也是魔界的生物比較需要擔心自己。他只是有點心疼雄哥——她太想把所有人都護住了,每一次“護不住”的時候,她都會這樣。
嘈雜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,領頭進來的是玖舞。緊接著是修帶著東城衛隊員魚貫而入的身影——冥、戒、鐙、A Chord——幾人身上還帶著夜露的氣息,衣襬翻卷,顯然也是從睡夢中被緊急叫醒的,頭髮還微微翹著,但眼神己經清醒了。走在最後的是令,他和其他人在夏公館外面遇到了,就一起進來了。
“盟主。”夏流看到他,整個人的氣勢在那一瞬間微微鬆了一下,但手裡的克魔跋還是握得穩穩的,“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灸舞走過去,目光落在那臺冰箱上,冰箱的門緊閉著,表面沒有任何異常,只有底部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嗡鳴聲,“阿公,情況怎麼樣?有動靜嗎?”
“只有通道關閉發出的震動。”夏流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種被什麼東西磨過的乾澀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,“他們沒能出來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雄哥的聲音猛地插進來,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著急,“兩個孩子還在裡面啊!通道關了,他們怎麼出來?”
“等。”夏流嘆了一口氣,聲音惆悵,“‘滅’雖然關閉了,但如果裡面的人能找到另一個出口,或者找到某個足夠強的能量點破開通道,還是有可能出來的。魔界和鐵時空之間的通道不止‘滅’這一條,還有很多空間裂縫——只是不太好找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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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麼一瞬間,聞景琛心尖上傳來一陣尖銳的疼。
很細微,甚至是轉瞬即逝,可是這種感覺讓聞景琛眉頭緊蹙,心底煩躁不已。
尤其是在看到桑俞眼底的那一片空洞時,他竟有種自己做了什麼彌天大錯的事情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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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聞景琛從未錯過,她桑俞之所以走到這一步,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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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哥連靈前香都沒上。
他說:
「她搶了蘅蕪的姻緣,落到今日,是她自找的。」
霍青辭更乾脆。
他命人撤下紅帳,說蘅蕪身子弱,等我喪期一過,便接她入府。
前世是我錯得離譜。
我明知霍青辭心裡有人,還裝病、落水、鬧到滿城風雨,逼他不得不娶我。
成婚五年,我求過,哭過,也拿命賭過。
最後連死,都沒能換他多看一眼。
再睜眼,回到宮中遴選女官那日。
皇後問我想不想留在京中。
前世我求她替我和霍青辭賜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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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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