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走出大約兩裡地,穿過一片枯黃的矮樹林,正準備拐上一條看起來稍微像樣的土路時——
前方忽然竄出十幾道身影,從兩邊的樹叢裡呼啦啦地湧出來,動作快得像排練過一樣,嘩啦一下就把路堵了個嚴嚴實實。那動靜跟變戲法似的,前一秒還空無一人的土路,後一秒就站滿了人,十幾個大漢叉腰抱臂,一字排開,臉上的表情統一得像複製貼上:我很兇,你最好識相。
為首的是一個大鬍子男人,身高八尺有餘,膀大腰圓,手裡握著一根狼牙棒,棒頭磨得發亮,一看就用了不少年頭。站姿囂張得像這條土路是他家客廳,聲音粗獷得砂紙在木板上摩擦,又像是嗓子眼裡塞了一把碎石:“此路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——要想從此過,留下買路財!”
其餘十幾個人跟著吆喝,聲音疊在一起像合唱團沒對齊拍子——
“把錢交出來!”
“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!”
“快點的!別磨蹭!”
他們手裡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——有砍刀、有鐵棍、有鋤頭,還有一個人手裡拎著一條板凳腿,看那磨損的程度,應該是從某張倒黴的板凳上拆下來的。武器雖然參差不齊,但十幾個人往路中間一堵,再加上那氣勢洶洶的架勢,確實挺唬人——至少對普通人來說是這樣。
夏晴和夏宇站住了腳步。
兩人沉默了兩秒,對視了一眼。
那一眼裡交換的資訊量大概是:這什麼情況?銀時空的打劫這麼原始的嗎?我們要不要配合一下?
夏晴轉頭,臉上掛著一個“你們認真的嗎”的表情,聲音裡帶著一種“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”的困惑:“……你們的打劫方式,這麼樸實的嗎?連個像樣的臺詞都沒有?”
夏宇一臉嘲諷:“你管這叫樸實?這叫沒文化。翻來覆去就這幾句,詞都不帶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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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網都知道,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。
全網也都知道,他討厭我,甚至為了遠離我選擇出家。
但這七年來,我都沒有放棄。
入佛還可以還俗。
反正我和他又沒有血緣關係,我可以等,可以熬。
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。
昨天,京圈佛子官宣戀情,為愛還俗,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。
熱搜掛到現在。
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,突然就沉寂下來了。
我突然發現放棄他其實也沒有那麼難。
全網都知道,我大張旗鼓的愛了他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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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七年來,我都沒有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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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我熬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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