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夏公館,回來了。
夜風還是那個夜風,桂花香還是那個桂花香,老榕樹的枝葉在頭頂沙沙地響,像是在說“歡迎回來”。
牆角傳來一陣熟悉的、帶著哭腔的哀嚎。
“救命啊——有沒有人啊——我是不是要死了——我還年輕啊——我不想死啊——”
任晨文蹲在牆角,雙手抱頭,整個人縮成一團,像一隻受了驚的鵪鶉,渾身發抖,連頭髮都在抖,聲音又尖又細,在夜風中飄得老遠。旁邊還蹲著兩個同樣瑟瑟發抖的身影,姿勢出奇地一致——雙手抱頭,膝蓋蜷起,屁股撅著,像一排被罰蹲在牆角的小學生,正在認真地、投入地、全身心地執行“抱住自己”這個動作。
客廳裡,寒縮在樓梯角落,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。失憶失得首接變成了小白兔,跟之前那個拿著鼓棒、冷得像冰山一樣的寒,簡首判若兩人。
鬼龍一秒切換成了夏天,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,張開雙臂,穩穩地接住了撲過來的寒,攬進懷裡,手輕輕拍著她的背,嘴裡小聲說著什麼,語氣那叫一個溫柔……
沙發上,夏美像是睡著了。周身氣息波動很是明顯,一圈一圈地往外擴散,忽強忽弱,忽急忽緩……
“宇哥!天哥!晴姐!”任晨文終於敢抬頭了,一看到夏晴夏宇,像見了救星,連滾帶爬地從牆角撲過來,“你們可算回來了!你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!太可怕了!我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!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,說夏美突然就昏睡不醒了,怎麼叫都叫不醒。然後他們就被拉進了一片戰場,到處都是屍骸,到處都是血,太恐怖了。瞎密蛙哥也紛紛點頭附和,七嘴八舌地補充細節,中心思想高度統一:太可怕了,我們差點就死了。
“美美,美美。”夏晴走過去,輕輕拍了拍夏美的肩膀。
夏美的睫毛顫了顫,慢慢睜開眼睛。那雙眼睛裡有片刻的茫然,像是剛從一場很長的夢裡醒來,還沒分清夢裡夢外。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視線慢慢聚焦,落在夏晴臉上。
“老姐?哥?”她揉了揉眼睛,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“你們這麼快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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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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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