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“美美!冷靜點!”她用力把夏美按回座位,“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,需要他們自己解決,你插進去算怎麼回事?只會越幫越亂!”
夏美掙扎著,一臉振振有詞:“我幫我未來男朋友有什麼問題!那個寒一看就冷冰冰的,下手肯定沒輕重!萬一修被她打壞了,我不就守寡了?!”
夏宇在一旁聽得首翻白眼,忍不住吐槽:“什麼叫守寡啊?更何況,修現在根本還不是你男朋友好嗎?你能不能清醒一點?”
夏天也趕緊幫腔:“妹啊,寒也說了她會盡量避開修的,應該……應該打不起來吧?”他的語氣充滿了不確定。
夏晴順著夏天的話安撫道:“就是啊,美美,乖,坐下。沒事的哈,他們都是大人了,知道輕重,讓他們自己解決。”她一邊說一邊給夏宇使眼色。
夏宇接收到訊號,立刻用他慣有的理性口吻說道:“就是,給人家一點時間考慮吧。也許事情會有轉機呢?”
“考慮咧?我看是——”瞎秘陰陽怪氣地接話,和蛙哥對視一眼。
蛙哥立刻心領神會,用誇張的悲愴語氣接道:“回去收屍吧!”
“喂!”一首趴在旁邊桌子上、齜牙咧嘴揉著屁股的任晨文終於忍不住了,抬起頭怒視那兩個口無遮攔的傢伙,“你們兩個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是不是?!可不可以說點好聽的?!沒看到天哥己經很傷心了嗎?!”
他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屁股上的傷,頓時痛得“嗷”一聲,對著瞎秘和蛙哥沒好氣地吼道:“我屁股痛死了!都是因為你們!趕緊過來給我揉揉屁股啦!”
任晨文這一通誇張的呼痛和瞎秘、蛙哥隨之而來的打鬧,雖然聽起來吵嚷不堪,卻像一根針,巧妙地刺破了老屁股裡那過度緊繃和沉悶的氣球。空氣裡那種因為修和寒的僵局而凝結的壓抑感,瞬間被這活寶三人組攪散了不少。
夏美哼了一聲,但還是順著夏晴的力道,老老實實地坐回了高腳凳上,只是嘴巴還微微噘著,顯示著她對“未來男朋友”安危的持續擔憂。
夏天看著妹妹總算安分下來,心裡也稍稍鬆了口氣,只是目光仍不由自主地飄向門口,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愁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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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家這才記起,鎮北侯府真正定過親的人,其實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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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與我頭回照面,沉着臉道:「我只認婉柔。等她日後入門,你若老實,我可以留你做妾;但你如果敢搶她的正妻之位,我絕不饒你。」
我抬起右手,照着他的下頜便扇了過去。
「病得不輕就去請大夫,別??這了,晦氣。」
上輩子,義妹未婚有孕,滿城風雨。
謝硯辭為了保她名聲,故意傳出我與人私通。
他說:「你已經是謝夫人,名聲壞一點,也還能活。」
我被宗族審問,被父兄厭棄,被關進後院。
她卻乾乾淨淨嫁給了謝硯辭的遠房表弟。
孩子生下後,又被抱回謝府,說是表弟遺孤。
我死前才知道,那孩子姓謝,是謝硯辭的謝。
再睜眼,流言剛起。
謝硯辭握着我的手,求我忍一忍。
我抽回手。
轉身推開祠堂門。
「諸位族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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