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身子晃了晃，嗓音拖得又軟又黏，像裹了層糖漿：

“沒啥！妹子，我就瞅瞅南易有沒有要洗的衣裳，順手幫他捎帶搓了。

你喊我秦姐就成，聽著親近，南易也這麼叫。”

馮春柳沒接話，只把門敞大了些，朝外一指：

“賈家嫂子，外頭繩上掛的就是。

你回來前我都洗完了，不勞你費心。”

“你一個守著婆婆拉扯仨孩子的，哪能再讓你操心光棍漢的活兒？我全包了。”

秦淮茹腳底像生了根，扭頸往外一瞥——晾衣繩上密密匝匝，全是南易的衣衫，連她前兩日才搓過的那幾件也溼漉漉滴著水。

她腮邊肌肉緊了緊。

這是嫌我手髒？還是嫌我洗得不透亮？

可秦淮茹臉上仍堆著笑，話頭一轉：

“妹子真是手腳勤快！衣裳洗了，那我拾掇拾掇屋裡吧，我——”

目光往地上一落，她又噎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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