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胸腔裡那點悶氣忽然散了。

他咧開嘴，露出被煙燻黃的牙，視線掃過南易時帶著勝利者才有的輕快。

南易別過臉去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
他想說自己有等著過門的姑娘，話到舌尖又咽了回去——拳頭硬的人總有資格先開口。

數了數兩人之間的步數，南易站起身。

搪瓷碗在秦淮茹手裡碰出清脆的響。”勞煩您了秦師傅。”

他聲音平得像尺子量過，“東西多，晾好了叫我一聲。”

窗後的笑聲就是這時候漏出來的。

丁秋楠揉著發酸的臉頰，睫毛上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：“這女人是蜘蛛精轉世麼？剛纏完東邊的樹，又去纏西邊的藤。”

高醒夾起一筷子拍黃瓜，嚼得咔嚓作響：“貪心的人總覺得鍋裡的肉永遠不夠肥。

等著吧，南易那未過門的媳婦快到站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“讓他先嚐嘗世道的滋味也好。”

婁曉娥的筷子尖在碗沿敲了敲：“許大茂怎麼就入不了她的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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