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我就年長，叫哥不是應當的？”

何雨柱想起前些天食堂後廚的舊茬，磚頭仍舉著不放，“得叫得更中聽些！”

“你別欺人太甚……何雨柱你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看見窗外那人胳膊又抬高几分，許大茂咬咬牙，終究服了軟。

誰知道這愣子砸完窗戶會不會翻進來接著揍？“爺！柱爺！總行了吧？”

“哎，乖孫。”

何雨柱扔了磚頭，拍拍手上的灰，“柱爺歇著了，你自己在屋裡慢慢琢磨吧。”

他揹著手踱出院門，月光把影子拉得老長。

磚塊脫手墜地，他背起雙手踱著方步走遠，不成調的哼唱散在風裡。

“蠢貨！真不是個東西！”

許大茂整張臉漲成青紫色，胸膛劇烈起伏許久，才勉強壓著火氣鑽進被窩。

高醒早不在院裡看戲——數九寒天誰願在外頭挨凍？縱有能耐抵禦嚴寒，哪比得上摟著妻子在暖屋裡聽動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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