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？”

“嗯。”

……

院牆內傳來窸窣動靜時，高醒正將新制的藥膏收進陶罐。

他感知到崔大可翻出院落的蹤跡，今夜有更重要的事等著，誰理會那男人夜半去向。

此時崔大可己蹲在槐樹影裡繫緊軟底鞋帶。

他白日從醉漢嘴裡套出傻柱整治許大茂的打算，怎能錯過添柴加薪的良機？待到月過中天，他裹著灰布的身影便融進朦朧夜色裡。

老練者自有門道。

他全身灰布衣衫在月光下泛著青石板似的色澤，連揹負的木棍也用同色粗布纏繞。

行走時像道游移的薄霧，避開巡夜人燈籠照亮的區域，最終停在軋鋼廠食堂斑駁的木門外。

窗內兩人癱臥如泥。

崔大可推門的動作比貓踏雪還輕，解下木棍時灰布未發出半點摩擦聲。

棍影落下時帶著熟稔的弧度，先敲向傻柱顱側，那壯實身軀便徹底鬆垮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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