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雲聞言挑了挑眉,無奈地笑了笑:“那也沒辦法,供銷社晚上又不開門,只能等明天再來了,不過明天可沒牛車坐了,得咱們自己走著過來。”
“走著就走著唄!”李青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,“牛車看著不費力,可那老黃牛走得慢悠悠的,十幾裡地晃悠大半天,真要急著趕路,還不一定有咱們走著快呢!”
周牧雲斜睨了他一眼,笑著打趣:“你這煙癮倒是見長啊?之前還說不會抽,這才多久,就記掛著買菸了。”
“嗨,哪是煙癮啊!”李青撓了撓頭,一臉實在地解釋,“還不是天天伐木鬧的!你想啊,每天天不亮就上山,掄一天斧頭。拉一天大鋸,到了半上午半下午,胳膊酸得都抬不起來,腰也僵得跟木板似的,渾身的骨頭縫都透著累。這時候歇下來抽一支,那煙氣一進嗓子,渾身的乏勁瞬間就散了大半,比喝兩碗熱水都管用!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:“再說了,我總不能一直蹭你的煙抽啊。你自己帶的煙也不多,每次都給我分,我這天天蹭,心裡也過意不去。都是下鄉的知青,誰弄點菸票都不容易。”
李青說的是真心話,可他不知道,周牧雲的隨身空間裡,菸酒這類東西堆得滿滿當當,都是之前在四九城黑市弄的愛心物資,別說自己抽了,就是整個知青點的人一起抽,都夠抽個三五年的。只是這些事,他自己心裡有數就好,絕不可能對外人說。
周牧雲沒接這話,只是伸手從懷裡摸出那包半包的捲菸,手指一彈,兩支菸就從煙盒裡跳了出來。他遞了一支給李青,自己叼了一支,劃燃火柴,先給李青點上,再攏著火苗給自己的煙也點著了。
“先抽一支暖暖身子,別的事明天再說。”周牧雲深吸一口,淡白的煙霧順著鼻息緩緩溢位,在寒夜裡很快就散了。
“可不是冷嘛!”李青狠狠吸了一口,瞬間就覺得一股暖意從喉嚨裡散開,順著血管流遍全身,他縮了縮脖子,把棉襖領子拉得更緊了些,“平時白天在山上伐木,一身的汗,棉襖裡子都溼透了,根本覺不出冷;晚上回去往熱炕上一躺,炕頭烘得渾身暖烘烘的,也沒感覺。這大半夜在野路上走著,西北風一吹,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,是真凍得慌。”
周牧雲彈了彈菸灰,抬腳往村道的方向走,語氣平淡:“沒事,小二十里路呢,咱們背上還揹著五十斤的糧食,走不了二里地,身上就熱乎了,這點冷根本不算事。”
李青連忙跟上他的腳步,又顛了顛背上的糧袋,布兜裡的白麵和玉米麵沉甸甸的,硌著後背,心裡卻格外踏實。他咧嘴一笑,嘴裡叼著煙,含糊地說:“那倒是!這可是實打實的細糧,背在身上比啥都暖!走!咱們快點走,早點回去,早點把東西放下歇著,明天還得再來一趟呢!”
兩人就這麼並肩走著,夜裡的道路空蕩蕩的,只有腳下踩著凍硬的泥地發出的咯吱聲響,嘴裡的捲菸在漆黑的夜色裡,一閃一閃地亮著微弱的紅光。寒風吹不散煙味,也吹不散兩人手裡沉甸甸的糧食帶來的踏實感,腳步穩穩地朝著復興村的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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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系統:“叮!檢測到宿主還有十天壽命,乘十系統綁定!你可以一次將任何一種存在乘十的機會。”
江拂:“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……”
系統:“等等!你只有一次乘十的機會!”
江拂:“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……”
系統:“不是!你到底把什麼乘十了?”
江拂:“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乘十……”
系統:“……”
系統:“!!!”
系統:“卧槽!你這老六,在這卡BUG呢!”
……
江拂看向系統,“乘十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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