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說拿去做首飾定好看極了,耶律珣便讓下邊的人都拿去給她做首飾了。
男人好似視金錢如常物,跟她母妃一樣,花起來都不心疼的。
若不是她及時制止,真照他那般吩咐讓人給她打造頭面,那些首飾她這輩子可能都戴不完。
除卻那些女兒家所喜歡的物件,平日的衣食用度也未短缺過她。
這般想罷,寧安便沒有什麼好糾結的了,她和耶律珣現在是一條船上的,關心他實在正常不過。
是故,在得知耶律珣在外帳養傷時,寧安隨即讓沈梔扶她起身,但五日未進食,剛起身就頭暈眼花,不得不又靠坐在床頭。
“行了,好好躺著吧。”耶律珣的話聲從一側傳來,寧安微怔,抬頭看去,只見耶律珣披著狐裘立在隔簾旁,臉色難掩的蒼白憔悴。
沈梔聞聲退至一旁,接收到耶律珣掃來的視線,垂下眼眸,低頭退了出去。
屋內便只剩下兩人,四目相對,彼此的眼神皆在對方的臉看了片刻。
“傷口那麼長,站著不疼麼?”話落,寧安又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了,可見那人緩步朝她走來的模樣,亦是能看出他的腰傷還很疼。
才幾步路,他額上便已多了一層細汗。
可見他現下有多虛弱。
都傷成這樣了,亂跑什麼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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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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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