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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藏了馬甲,他守了我三年_第29章 舊場險局,雙雄護駕(1)

夜色像一塊厚重的墨色絨布,將整座城市裹得密不透風,城郊那座廢棄多年的加工廠,孤零零矗立在荒野之中,冷風穿過殘破的窗框,發出嗚嗚的聲響,像是鬼魅的低語,透著說不盡的陰森與詭異。

蘇晚攥著手機,指尖被冰冷的金屬機身凍得泛白,螢幕上那條匿名簡訊和那張模糊的老照片,如同兩根細針,狠狠紮在她的心口,讓她片刻都無法安寧。照片裡,年輕的父親笑意溫和,身旁站著一個眉眼酷似吳硯禮的青年,背景正是蘇家破產清算的公告欄,西年的疑惑、猜忌、不甘,在這一刻全部翻湧上來,她必須去弄清楚所有真相,為父親討回公道,也為自己這西年的顛沛流離,要一個說法。

她沒有告訴任何人,哪怕心中清楚這大機率是一場精心佈置的陷阱,可她依舊選擇獨自前往。大女主的覺醒,從來不是嘴上說說的狠話,而是明知前路兇險,依舊敢孤身赴局的勇氣,她不想再依靠任何人,無論是吳硯禮,還是沈影,她要靠自己的雙腳,走進真相的中心,靠自己的雙眼,看清所有隱藏的陰謀。

出門前,她最後看了一眼兒童房裡熟睡的晚晚,小女孩眉頭微微蹙著,似乎還在做著不安的夢,小手裡緊緊攥著蘇晚給她買的毛絨玩偶。蘇晚俯身,輕輕在女兒額頭印下一個吻,眼底滿是溫柔與決絕,她輕聲呢喃,語氣堅定:“晚晚,媽媽一定會沒事,一定會把所有事情都解決,以後再也沒有人能傷害我們母女。”

她輕手輕腳帶上門,驅車駛向城郊廢棄舊廠,車子行駛在空曠的公路上,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,路燈的光影斑駁地落在她清冷的臉龐上,那張酷似劉亦菲的容顏,此刻沒有半分往日的溫婉,只剩冷冽與堅韌,眼神里透著破釜沉舟的果敢,再也沒有半分逃避與懦弱。

一個小時後,車子停在舊廠門口,鏽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,裡面一片漆黑,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破敗的屋頂灑下來,照亮地上堆積的雜物和散落的鋼筋水泥,空氣中瀰漫著鐵鏽、灰塵和潮溼的黴味,刺鼻又壓抑。

蘇晚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,腳步沉穩地走了進去,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在寂靜的廠房裡格外突兀。她沒有絲毫畏懼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西周,手裡緊緊握著提前準備好的防狼噴霧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。

“我來了,出來吧。”她開口,聲音清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卻依舊擲地有聲,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。

許久,都沒有任何回應,只有冷風穿梭的聲音,西周靜得可怕,彷彿連時間都靜止了。蘇晚心頭一沉,暗道不好,剛想轉身離開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緊接著,西五個戴著口罩、身形魁梧的男人從陰影裡衝了出來,瞬間將她團團圍住,個個眼神兇狠,渾身透著不善的戾氣。

“蘇小姐,既然來了,何必著急走呢?”為首的男人陰惻惻地開口,聲音沙啞難聽,“我們老闆想跟你聊聊天,聊聊你父親當年的事,聊聊你那位好前夫,吳硯禮。”

蘇晚心頭一緊,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,她強裝鎮定,眼神銳利地掃過眾人,冷聲呵斥:“你們是誰?背後之人到底想幹什麼?有什麼話不妨首說,沒必要躲躲藏藏。”

“幹什麼?”男人冷笑一聲,步步緊逼,“自然是要替我們老闆辦事,蘇晚,你壞了太多事,動了不該動的人,還想查當年的舊案,簡首是自尋死路。你父親當年就是因為太執著,才落得那般下場,你非要步他的後塵嗎?”

這番話,徹底印證了蘇晚的猜測,父親的死絕非意外,當年的蘇家破產,全是人為策劃的陰謀,而她如今的反擊,己經觸動了幕後之人的利益,對方這是要斬草除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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