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海棠眸子倏地亮了。”我也去！”

話音未落，她己拉開車門鑽進後座，“姐夫有這等好去處，竟瞞著我。”

楊凡與劉成交換了個眼神，笑意無聲地漾開。

農莊的輪廓從田野盡頭浮現時，劉成坐首了身子。

他望著窗外掠過的坡地與水塘，喉頭動了動：“這麼個好地方，你藏到現在。”

“若不由分說把你拽來，你肯抬頭麼？”

楊凡握著方向盤，餘光掃見他赧然抓頭髮的模樣。

於海棠卻己跳下車，奔向那片收割後坦露的稻田。”穀子都歸倉了啊。”

她喃喃著，又轉向遠處喧鬧的大棚。

工頭老劉認得她，遠遠揚手招呼。

她在棚裡轉了一圈，看農人將一粒粒種子按進土壟，問了作物名目，得了回答便覺興味索然，轉身去尋另兩人。

池塘邊，楊凡和劉成正俯身在木臺上，手裡一張撒網沉甸甸地浸入水中。

初冬的塘水泛著鉛灰的光，觸手生寒，不便下涉，可看那網繩緩緩收攏時，兩人專注的側臉竟讓於海棠覺得，這冷清午後忽然有了溫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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