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告別

兩週後，周強出院了。

陳風去接他的時候，周強己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——一件灰色的衛衣，一條牛仔褲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，但眼睛裡有光了。

“陳風。”他站在住院部門口，深吸了一口氣，“這空氣，真他媽好。”

陳風笑了：“走吧，帶你吃頓好的。”

周強擺擺手：“先去看萌萌。”

陳風點點頭，開車帶他回家。

一路上，周強看著窗外的風景，忽然說：“陳風，這一個月，我躺在病床上，想了很多。”

陳風沒說話，聽他講。

“我想我以前太拼了。”周強說，“天天想著掙錢，想著把公司做大，想著讓萌萌過好日子。結果呢？錢沒掙多少，命差點沒了。”

他頓了頓。

“萌萌從小到大，我沒陪她幾天。她媽走的時候她才三歲，我那時候忙著公司的事，把她扔給我媽帶。後來我媽走了，我又把她扔給保姆。”

他轉過頭看著陳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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