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市長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
王總走了，旁邊幾個圍觀的人也散了。

張市長看著陳風，忽然說：“陳總，別往心裡去。王總這人，就這樣。”

陳風搖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
張市長拍拍他的肩膀，也走了。

陳雨桐走過來，小聲問：“爸，那個人是不是在找你麻煩？”

陳風低頭看她，笑了。

“沒事。”他說，“小場面。”

萌萌拉著他的手，仰著頭問：“爸爸，那個人是壞人嗎？”

陳風想了想，說：“不算壞人，就是有點……酸。”

“酸？”萌萌不明白。

“就是看別人好，心裡不舒服。”陳風說。

萌萌想了想，忽然說：“那他好可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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