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瀾來訪後的第三天,顧承鈞結束了為期兩週的歐洲商務考察,返回國內。
這位顧氏集團的掌舵人,顧辭的父親,比約定時間提前了一天回來。
電話打來時是下午,顧辭剛結束一個專案組會議,手機螢幕上閃爍著“父親”二字。
“阿辭,我落地了,晚上有空嗎?回家一趟,或者我過去你那兒。”顧承鈞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,帶著長途飛行後的些許疲憊,但依舊沉穩有力,透著久居上位的威嚴。
顧辭看了一眼腕錶,又抬眼望向公寓書房的方向——蘇晚正在裡面看書,或者說,嘗試集中精神看書。
自從上次“中度情感剝離”後,她的情緒雖然基本恢復,但那種系統可能隨時反撲的陰影,以及長期對抗帶來的精神消耗,讓她始終有些懨懨的,不如往日鮮活。
“好,爸,您首接來我公寓吧。”顧辭果斷應下,“晚晚也在,有些事......需要和您當面談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顧承鈞顯然聽出了兒子語氣中不同尋常的凝重。“關於晚晚?”他敏銳地問。
“是。”顧辭沒有隱瞞,“情況比我們之前預想的要複雜,媽應該也跟您提過一些。”
“清瀾是說過一些她的觀察。”顧承鈞的聲音更沉了幾分,“我西十分鐘後到。”
通話結束。顧辭握著手機,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,窗外是城市午後明亮的陽光,但他眼底卻凝著一層深沉的思慮。
他轉身走向書房。
蘇晚正蜷在書房的單人沙發裡,膝上攤著一本藝術史,眼神卻有些飄忽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頸間的“星海之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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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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