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不僅腰虛,腿也軟了?站都站不穩?”她的聲音在昏暗的儲物間裡顯得格外沙啞。魅惑。
秦烈被她逼得後背直接抵在了冰冷的鐵架床上。前面是她散發著幽香的滾燙身軀,後面是堅硬的鐵管,退無可退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秦烈呼吸徹底亂了,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欲色翻湧,帶著極度的危險和剋制。
林婉仰起頭,視線描摹著他因為極力隱忍而緊繃的下頜線,目光落在他劇烈滾動的喉結上。她突然伸出細嫩的手,指尖輕輕落在他粗壯的脖頸大動脈處。
“撲通。撲通——”脈搏跳動得極其狂野,像是在擂鼓。
“我是在幫你進步啊,秦同學。”林婉的聲音極低,像是在誘哄一隻暴躁的猛獸,“你這脾氣太燥了,上了賽場容易吃虧。我這是在教你,什麼是忍耐。”
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,掠過性感的鎖骨,最終停在他滾燙的胸膛上。
這簡直是要命的折磨!
秦烈猛地伸出手,一把扣住了林婉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女人的腰軟得不可思議。瑜伽服薄如蟬翼,秦烈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,燙得林婉下意識地輕顫了一下,脊背竄起一陣酥麻。
“忍耐?”秦烈低聲冷笑,嗓音沙啞得彷彿能摩擦出火星。他大掌猛地一收,將林婉狠狠按向自己,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。
男性的體魄在此刻展現出了絕對的圈禁感。秦烈低頭,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,滾燙的呼吸曖昧地交織在一起。
“林老師,你是不是覺得,我真的不敢把你怎麼樣?”秦烈眼尾泛著一抹猩紅,視線死死鎖住她微啟的紅唇,“在這棟樓裡,只要我想,有的是辦法辦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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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冥沈沈一笑,“乖寶貝,你最好沒騙我,你知道的,我有癮,一直在忍着。如果騙我,那就不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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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蛋,被抓住了。
完蛋!他的癮真的很可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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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拿回父親的遺產,桑晚答應母親相親。
誰知,她相親走錯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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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斫年挑眉,“可以。時間還早,不如現在去領個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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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轉身逃跑,剛下飛機就被爸爸逼迫去勾引傳聞中的墨爺
還沒下手,卻發現墨爺居然是好閨蜜的男朋友!……飛機上,墨聞睡了一個陌生女人,讓他念念不忘
好不容易把人找到,卻讓他覺得少了點什麼
還不如奶奶塞給他的‘小保姆’有趣
明明對他又懼又怕,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,勾引他
他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
剛想把她趕走……她卻在他發病時,徹夜照顧
又在他被暗算時,擋在他前面
兜兜轉轉,原來要找的人一直在身邊
剛想坦白,小保姆成了搶手貨,他還得排隊
沒關係,他看上的人,他會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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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