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將散在她臉頰上的髮絲別到耳後,目光牢牢黏在她的臉上,唇角上揚,低聲道:“你方才在想什麼?”
又在看誰?
察覺到她的害怕,少年看向少女的目光越發柔和起來,鳳目含情,讓人以為剛才只是錯覺。
郭芙將方才的異樣壓了下去,笑道:“我在想,這個劍冢的位置好高啊,楊哥哥該怎麼上去?”
“芙妹想讓我上去?”他沒有去看那峭壁,眼神依舊放在少女身上。
郭芙點點頭。不上去怎麼能拿到重劍呢?
“那芙妹在這裡等著我,楊哥哥這就上去給芙妹看。”
說完楊過開始觀察這個峭壁,心想獨孤前輩既然能爬上去,想來必定另有玄機。
凝神瞧了一陣,發現峭壁上有獨孤前輩挖的洞穴,每隔丈許就有一個,因為年歲過久,上面都長了青苔。
楊過就藉助這些小洞,攀上了峭壁,落入一處平坦之地,從上往下看,這就是一處懸崖。
大石之上刻有“劍冢”兩個大字旁邊,有兩行較小的石刻,刻著:“劍魔獨孤求敗既無敵於天下,乃埋劍於斯。嗚呼,群雄束手,長劍空利,不亦悲乎?”
楊過極為欽佩這位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獨孤前輩。
又想縱使打遍天下無敵手,練到天下第一,身邊無愛人相伴,一個人孤零零的,又有什麼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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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知何年一夜錯亂,我成了京圈大佬傅斯年的金絲雀。
直到他的初戀李清薇回國,我才知道。
冷情如傅斯年,也有念念不忘的人。
後來我帶着身孕,隻身遠走異鄉。
再後來,我又為了三歲女兒,重返京城。
重逢那晚,一夜錯亂,猶如當年。
事後,我佯裝鎮定緩解尷尬:「傅先生好像不如從前了。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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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阮輕霜,你倒是還和以前一樣,不中用。J
凌晨兩點,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,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。“別出聲,拿上手機和證件,馬上跟我走。”他胡亂地塞着東西,臉色慘白,渾身都在發抖。我不解地問怎麼了,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:“別問了!不想死就快跑!”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,連睡裙都來不及換。到了停車場才發現,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。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,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。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。我倆卻像瘋子一樣,逃命般在山路狂飆。無論我怎麼問,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,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。半小時後,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,我當場傻眼。
初冬,上海。
陰雨連綿。
沈繁星躺在床上,枕旁尚有餘溫。
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,聲音淡漠:“你該走了。”
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,有些出神。
她愛了顧司禮五年,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。
無論多晚,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。
似乎比起情侶,他們更像是……地下情人。
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,動作一頓,眉頭蹙起來:“還有事?”
沈繁星看著顧司禮,心下一動,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。
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,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。
想到這,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:“沒有,你不用……”
可話還沒說完,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:“我還有事。”
說完,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,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,她才回過神來。
他的關心一如既往,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,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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