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痛苦，越強大。

越墮落，越牛逼。

這就是他們的邏輯。

深淵底層，最深處。

這裡離地面不知道有多少層，反正普通修士掉下來，還沒落地就會被黑暗侵蝕成一灘水。

“痛苦祭壇”。

名字起得首白，因為這祭壇就是用痛苦鑄的。
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鑄。

祭壇本身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平臺，平臺表面凹凸不平，像凝固的岩漿。仔細看，那些凹凸是一張張扭曲的人臉——都是曾經被獻祭給深淵的靈魂，痛苦的表情被永遠定格在了石頭裡。

祭壇上，懸浮著幾百盞燈。

魂燈。

每一盞燈都是拳頭大小的黑色球體，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深淵符文。燈芯是幽綠色的，火焰不大，但在黑暗中格外顯眼。

這些燈，每一盞都連著一位中高階墮天使的本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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