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鳥守墓府的朱門被勁風推開,沈硯足尖點地,身形轉瞬便己掠出街巷,朝著順安裡深處疾馳而去。魂力透支的虛浮感仍盤踞在西肢百骸,可方才侍衛傳來的凶訊,讓他根本無暇顧及自身傷勢——三名十年前的兇手同一時間被滅口,死狀與骨笛索命案完全吻合,這絕非偶然,是幕後之人斬斷線索的狠辣手段,更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晨光愈發明亮,灑在順安裡的青石板路上,卻驅不散街巷間驟然升起的寒意。百姓們聽聞鐵匠、布莊掌櫃、藥鋪老丈三人慘死的訊息,剛剛平復的恐慌再次席捲而來,紛紛緊閉門窗,街頭只剩衙役匆匆奔走的身影,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。
林嶽早己帶人守在鐵匠鋪門口,見沈硯趕來,立刻快步上前,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:“沈寺正,您可算來了,現場我們己經封鎖,沒有任何人進入,三名死者死狀完全一致,皆是喉間被尖銳之物洞穿,傷口與骨笛笛尖完全吻合,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:“三人皆是在自家密室中喪命,門窗緊閉,毫無掙扎痕跡,就像是……心甘情願受死一般。”
沈硯眉頭一蹙,邁步踏入鐵匠鋪。鋪中瀰漫著鐵鏽與淡淡的血腥氣,鐵匠倒在打鐵爐旁,雙目圓睜,臉上沒有痛苦,反倒透著一股詭異的釋然,喉間的血洞還在緩緩滲血,漆黑的血跡邊緣,縈繞著一絲極淡的陰邪魂力,與祭魂笛的氣息如出一轍。
【叮·檢測到殘留祭魂魂力,濃度與骨笛門信物匹配,非林舟所為,系另有其人催動骨笛行兇】
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,沈硯蹲下身,指尖輕觸鐵匠頸間的傷口,古紋解析許可權瞬間啟動,一絲細微的黑色紋路從傷口處浮現,順著他的指尖湧入意識。
“是骨笛門的專用咒印,行兇者是一名修為不弱的祭魂師,絕非林舟這種半吊子可比。”沈硯站起身,目光掃過密閉的門窗,“密室殺人,無掙扎痕跡,說明兇手要麼是熟人,要麼……是用祭魂術控制了他們的心神,讓其放棄反抗。”
他轉身快步走向布莊與藥鋪,兩處現場與鐵匠鋪如出一轍:死者皆是死在私密之地,門窗緊鎖,神情詭異,傷口處殘留著一模一樣的祭魂魂力,連血跡凝固的速度都相差無幾,顯然是同一人、同一骨笛所為。
最讓沈硯心驚的是,三名死者的掌心,都握著一枚刻著相同古紋的木牌,木牌上的紋路,與順安裡屋頂祭魂陣的陣眼古紋分毫不差,只是尺寸更小,氣息更為陰毒。
“沈寺正,這些木牌是幹什麼的?”林嶽撿起一枚木牌,指尖剛一觸碰,便覺一股寒意順著指尖竄上手臂,連忙甩手丟回盤中,“這東西邪門得很,碰一下都渾身發冷。”
沈硯將木牌收入懷中,沉聲道:“這是祭魂師的引魂牌,十年前他們劫殺林舟之妻,便是用這引魂牌鎖住了她的殘魂,將其當作祭魂陣的養料。如今兇手殺他們,一是滅口,二是收回引魂牌,恐怕是要進行下一步的陰謀。”
“可幕後之人到底是誰?為何要等十年才動手?”林嶽攥緊刀柄,滿臉憤懣,“林舟被我們抓了,三名知情人也死了,線索豈不是全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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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日更 6000】【不聖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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