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橋是在第二天上午到的。
從國王十字車站出發,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。簡之在火車上補了一覺,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靠在賀聿珩肩上。他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圍巾,折成了一個小方塊,墊在她臉頰和肩膀之間。
明明是她強烈要求感受一下在英國乘坐火車的樂趣,結果,上車新奇了五分鐘就靠著賀聿珩肩上睡著了。
對面坐著一對老夫妻,看著這對年輕小夫妻露出慈善的笑容,怕打擾到睡覺的簡之,女人笑著對賀聿珩比了個“贊”的手勢。
賀聿珩溫和點了點頭,幅度不大但足以看得到。
火車到站,賀聿珩拿起兩人的外套和包,牽著還在眨巴著眼睛適應環境的簡之走下火車。
劍橋的溫度比倫敦更冷一些,空氣裡有一股清冽的、像薄荷一樣的味道。街道狹窄而蜿蜒,兩旁的建築古老得像隨時會從牆上掉下來幾塊磚,但每一塊磚都擦得很乾淨,磚縫裡沒有一絲灰塵。
腳踏車比汽車多,學生們裹著厚厚的圍巾,騎著老舊的腳踏車從石板路上叮叮噹噹地騎過去,車筐裡裝著法棍麵包和厚厚的書本。
賀聿珩帶她去了他以前住的學院。
門衛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先生,戴著老花鏡,正低頭看報紙。聽到有人推門進來,他抬起頭,目光從老花鏡上方射出來,在賀聿珩臉上停了一秒,然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“Felix!”他的聲音裡帶著見到老朋友的驚喜,“哦!你有多久沒回來了?三年?四年?”
賀聿珩和他握了握手,簡短的寒暄過後,側身讓簡之走上前,“這是我太太。”
老門衛的目光在簡之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熱情的朝簡之伸出手:“他以前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笑,總是嚴肅臉,我一度以為他面部神經有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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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年代-日久生情-屌絲逆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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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