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的三觀簡直都要被重塑了。
所以,她怎麼能允許她的謝大哥以如此面貌面對別人?
沈明玉的反應很及時,幾乎是她這邊剛將人翻轉過去,腦袋摁下,那邊拐角處的兩個人便已經跨了進來。
“咦,有人——”“喲,野鴛鴦親熱呢?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話語不同,語調不同,只唯一相同的是,那一模一樣的興奮目光。
她們的目光越過外圍沈明玉,亮閃閃,直勾勾的盯向被護在懷裡看不清面孔的男子。
那目光,驚訝過後,略帶惡意。
她們甚至一邊說話,一邊還在試圖往這邊湊。
“來我瞅瞅是哪家的小子?這片地界方圓幾里的人口我全認識,來我瞅瞅瞅瞅——”“哈哈哈,是得瞅瞅,瞅瞅哪家的小子如此大膽——”光說要瞅瞅是誰家小子。
誰也沒想起瞅瞅外邊的這個是誰家姑娘。
畢竟,瞅到人姑娘的糗事有什麼用呢?
這種事,擱男人身上猶如天塌,可擱女人身上,那不過就是一樁無關痛癢的風流韻事罷了。
兩個婦人這樣想著,盯向男子的目光更明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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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剛剛被電擊,下午,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。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。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,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。她忍不住眯起眼睛。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,車窗緩慢降落,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。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,眼眶猩紅。她沒動。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,聲音冷冽,“溫南枝,半年的時間,還沒有學乖嗎?過來。”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,看着他眉目之間,旋轉升起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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