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說去,還是自由。
莫拉爾看了過去,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輕易擁有著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。
受制於人,現在系統的存在也是謊言,自己又該何去何從。
拉恩在察覺到莫拉爾的視線時,他眯起眼望了回去,果然,自己的耳飾沒有了。
尤里卡可真事多又愛吃醋。
想到這裡,拉恩愣是頂著厭惡,給了莫拉爾一點淡笑,笑容很淺,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。
莫拉爾沒覺得拉恩這笑有什麼好的含義,他立馬偏過臉,再也不去看拉恩。
拉恩聳肩,然後繼續處理坎貝爾家族的老頭子老奶奶:“行了,我沒死你們就別擔心,尤里卡又不會亂殺人。”
顫顫巍巍的老奶奶連忙擺手,蒼老的聲音響起:“不能這麼說,不能這麼說,要講尤里卡殿下,禮數不可廢。”
到現在還在想禮數,拉恩不想和這些人多說什麼,他已經夠煩了,直接對著尤里卡喊道:“喂,尤里卡。”
在這個和外國使者覲見的場合,對一國繼承人這麼喊確實不禮貌,拉恩身後的老者都快嚇傻,哆嗦著嘴唇不敢多說話。
拉恩不管那麼多,大步向前:“我給莫拉爾的耳飾,你為什麼摘了,尤里卡你憑什麼。”
在場的其他人開始了竊竊私語,先不提為什麼這種場合要帶個昏迷許久私生子來,再者似乎在這裡,所有位高權重之人的注意力都在莫拉爾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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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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