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趙天成那副披頭散髮。涕泗橫流的窩囊模樣,段天河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失望與惱怒。
“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!老夫平日裡教你的養氣功夫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嗎?”
段天河冷哼一聲,大袖一揮,那如山的威壓頃刻間散去。
趙天成頓覺身子一輕,卻根本不敢起身,手腳並用地爬到段天河腳邊,死死抱住老者的衣襬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隨後他就把之前派出暗鴉攔截遠征軍運載飛舟,以及派人汙衊李修明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。
攔截遠征軍運載飛舟雖然是死罪,但是人都死乾淨了,只要隨意找個替罪羊,就能翻過篇,至於汙衊那個叫李修明的散修,在他看來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強食,怪只怪那小子命不好。
“糊塗!”段天河一甩拂塵,雖是呵斥,語氣卻緩和了幾分,“既然要做,為何不做得乾淨利落些?留人話柄不說,還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。區區幾條人命,死了便死了,只要沒有確鑿的把柄落在執法堂手裡,一切都不是問題。”
他伸出手指,虛空一點趙天成的眉心,恨鐵不成鋼地道:“就這點事,值得你如此狼狽?”
“不......不是的!”趙天成聞言,眼中的恐懼不僅沒有消散,反而更加濃郁,他拚命搖著頭,牙齒打顫,“外祖父,李修明成功晉升紫府了!”
此言一齣,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
段天河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驟然僵住,那隻正欲撫須的手猛地一顫,竟生生扯下幾根鬍鬚來。他顧不得疼痛,一把揪住趙天成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如拎小雞般提了起來,雙目圓睜,瞳孔劇烈收縮,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仙風道骨。
“你說什麼?!那散修晉升紫府了?!”
“千真萬確啊外祖父!”趙天成被勒得面色漲紫,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聲音,“那天地異象覆蓋數萬裡,劫雷的氣息還沒散盡......若非孫兒跑的快,此刻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!”
“蠢貨!你是要害死老夫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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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先婚後愛+男二上位】【桀驁不馴豪門掌權人x清冷堅韌美嬌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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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澤修看見桑晚手中的戒指,後悔了。
他紅着眼拉着女人的手腕,“晚晚,我們和好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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