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醫院中。
沒有多餘的廢話,立杏徹垂在身側的幾條觸手在同一瞬間暴射而出,深灰色的表皮在病房冷白色的燈光下翻湧著微弱的熒光,觸手精準地纏繞上參寒森的雙臂、腰腹和雙腿,吸盤在接觸到他皮膚的瞬間全部張開,藍環章魚的神經毒素從吸盤邊緣的微孔中瘋狂分泌,試圖從甲殼的縫隙間滲透進去。
但參寒森的全身都覆蓋著甲殼——不是隻有雙臂那兩柄巨螯,而是從肩膀到胸口、從後背到腰腹,每一寸皮膚都被細密的幾丁質外殼所包裹,連關節處的縫隙都緊密咬合,吸盤找不到可以滲透的入口,只能在那層光滑而堅硬的外殼上徒勞地收緊。
但下一秒,參寒森雙臂猛地向外一掙,纏繞在他前臂上的幾條觸手被那股力量硬生生扯斷,斷口處噴濺出暗藍色的血液,斷裂的觸手殘段在地上翻滾了幾圈,吸盤還在無意識地微微收縮。
他抬起右臂,螯鉗合攏,藍白色的衝擊波從螯鉗前端噴薄而出,正中立杏徹的右肩。
“噗嗤——!”
立杏徹的右肩連同鎖骨的一部分在那一瞬間被高壓水流貫穿,血肉和骨骼碎片向後飛濺,在身後的牆壁上潑開一大片暗紅與灰白交織的汙跡。
他的右臂軟塌塌地垂了下來,只剩幾根肌腱還勉強連線著殘存的上臂骨。
他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,墨藍色的眼眸瞥了一眼窗外——透過破碎的窗框,能看到醫院後方的街道上,西松奈正一手扛著還在戴呼吸面罩的乙聆音,一手拎著奈河枳的衣領,朝遠處那片正在亮起警笛紅藍光的街區狂奔,而在更近的下方,乙辻光正站在樓下的空地上,仰著頭望向這扇破碎的窗戶,那條鯊魚尾鰭在她身後繃成一條筆直的線。
她似乎在等著接應立杏徹。
看到這一幕,立杏徹收回目光。
他意識到自己還得再拖延一點時間,最起碼需要讓西松奈帶著乙聆音徹底逃走。
下一秒,大量的觸手再次從他身上湧出——不是之前那幾條,而是十幾條,幾十條,從他袖口、領口、衣襬下方瘋狂地暴射而出,每一根都比之前更粗壯,表皮的紋路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幽暗的熒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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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源覺醒記憶,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,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……
下午,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
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,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。
第二天,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,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,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。
——
節目上,穿着人字拖的蘇源,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。
這歌壇天後……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?
——
“蘇源?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?”
“拉來湊數的唄,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。”
“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,真沒其他男嘉賓好。”
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,晚上的才藝表演.
他一首唱哭眾人!
一首一響,純愛登場!
“我錯了,源批不僅長得帥,還這麼有才華!”
“蘇源,你是我滴神!”
“我靠!天後姐姐怎麼一直看着蘇源啊……她難道……”
“嗯?國民白月光看蘇源的眼神怎麼有點拉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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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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