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剔骨刀_第7章 整個人也疼得發抖(2)

我躲在街邊的茶樓看熱鬧,倒是生出了幾分無趣。

沈括此時當著眾人之面,也說不出自己成了太監之事,氣得只能大喊:「她??了我兒子,我只是讓她一命還一命!」

在眾人的指責中,我身後的人開口:「我想不明白,你和他們有多深的仇?」

「他們死光了也不夠解我的仇。」

我回過頭,李乘舟卻也湊過來看熱鬧,他低頭看看街邊的鬧劇,最終笑了:「那你猜猜,我為何討厭他?」

我側過臉看他:「曾聽聞李公子有一好友,英年早逝,不知可有關係?」

他笑了:「姜姑娘果真聰明,我那朋友,若是還在,定能到那大殿上面見聖顏。可就有沈括這種人,才會……」

他喚我姜姑娘,並非姜夫人。

原來,這沈括的狀元之位,得來也是虛假。

我恥笑:「現在這沈狀元成了沈太監,他這戲肯定是更好看了。」

李乘舟一臉驚訝:「你做的?」

我搖搖頭:「李公子可別瞎說,是死了的楚夫人乾的。」

我又從懷裡掏了幾本賬冊:「這個恐怕你有用,沈括府中從不缺銀兩,你且留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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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呵。」

他唇角輕勾,似笑非笑的眸子透著戲謔。

打量著她,就好似貓在看著老鼠臨死前的掙扎,只有殘忍的玩味:「林歡顏,你後悔嫁給我了么?」

「是啊,我後悔了。」

淚在女人眼中凝聚,她不是後悔,而是沒時間了。

醫生的話猶言在耳。

「墨太太,你胃癌已經發展成晚期,如果放棄治療,剩下最多不過三個月,我建議你馬上入院接受治療。」

林歡顏眼底含著淚,「離婚吧,爺爺給我的股份我都不要,都留給你。」

「哈哈……」

他在笑,笑聲充滿殘忍:「你以為時隔三年,我還會在意你手頭的那點股份?林歡顏,我就是要用一紙婚書鎖著你,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」

「唔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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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手粗暴殘忍的撕開她的衣服,帶著冷冽酒意的吻席捲而來。

三年了!

每一日每一夜。

她成了他泄憤的工具,在沙發上,在床上,不休不止,直到他厭倦了,才冷漠的抽身而出。

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,起身走向浴室,沖洗掉身上屬於她的味道,再回到那個女人身邊。

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,淚緩緩從女人眼角滑落。

她知道他恨她。

因為她搶走了屬於他的一切。

明明只是墨家的養女,卻是墨氏集團的最大股東。

利用爺爺的寵愛,成為他的妻子,成為墨家的女主人,也因此成為他最恨的人。

「咔噠!」

他出來了。

男人冷漠的眸子透著犀利的光,冷冷的掃過她,沒有半點停留,沒有半點感情的轉身離開。

他從不在她這過夜。

無論多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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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已經習慣,可門關上的剎那,女人的哭聲還是充盈了整間卧室,滿載著凄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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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,京圈佛子官宣戀情,為愛還俗,他的心上人是影大清純女大學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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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,突然就沉寂下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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