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遠並未直接說出玉佩樣式,也模糊了具體資訊,只提了“天香”和對方年幼時的體貌特徵,以免唐突。
畢竟時過境遷,若對方不記得或不願相認,彼此也不尷尬。
那管事聞言,臉上露出思索的神色,仔細打量了王明遠幾眼,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些什麼。
片刻後,他略帶歉意地搖了搖頭:“相公,實在對不住。您說的這事,小的不太清楚。小的來望月樓當值也才三四年光景,對東家們的舊事知之甚少。況且,我們東家……情況有些複雜,並非一人。
您看這樣可好,您若方便,可留個落腳的地兒,容小的得空時向樓裡的老人打聽打聽?或者,您下次來時,直接找小的,小的再給您回話?”
王明遠聽完,心中雖有淡淡失望,但也覺得在情理之中。
京城水深,一家如此規模的酒樓,背景定然盤根錯節,一個管事不知數年前的舊事,實屬正常。
他本也只是隨口一問,並未抱太大期望。
“無妨,是在下唐突了。多謝管事。”王明遠拱手謝過。
管事笑著應了,又客氣了兩句,便去忙別的了。
然而他卻不知,方才樓下的這番爭執與對話,雖聲音不大,卻一字不落地被樓上雅間一位憑欄而立、看似欣賞街景的隨從聽在了耳中。
那隨從轉身進了雅間,低聲向那位胖乎乎的“殿下”稟報了幾句。
“殿下”正夾著一片油光鋥亮的鴨皮,蘸了白糖往嘴裡送,聞言動作一頓,圓潤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,低聲咕噥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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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:愛卿,外敵來犯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火藥之術,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,不敢再犯。
皇帝:愛卿,國庫空虛。
黎訴:臣有一計,我略懂些精鹽,白糖之術,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,以豐國庫。
皇帝:愛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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